懒是美德。

我的哀愁是小的,房间里有一只虫子在飞,我便愁起来了。但我在为什么而发愁却是我不能准确描述的。是因为恐惧睡着后虫子停留在我身上,还是因为希望它能飞回自己的家?我不知道。这便使我小小的愁思变得大了些,不过整体而言,它还是小的。

我感觉很悲伤,我不知道是在为何而伤感,我只知道我不舒服。 这种感觉很奇妙,我很少感受到这种不知为谁的沉重。
我感觉我的感官在离我而去,脑内被嘈杂的环境音塞满无一缝隙,人们动筷的声音、交谈的声音、起哄的声音、火锅沸腾的声音,无数条支流汇聚在一起形成了声音的黄河。
隔两条过道的人们在唱“朋友一生一起走”,我今天也不是孤身一人来吃海底捞的,抬头望了眼桌对面却没看见朋友人影。混沌的大脑反应了几秒才记起朋友去厕所了。安心下来,又开始唾弃刚刚没想起剧情的自己患得患失的心情。
写到这里我已经忘了我最初想写什么,翻到开头才知道原来我现在沉甸甸的心情应该描述为悲伤。可我还是不解我在为什么哭泣,为了我没吃掉的那份滑牛?...

女孩子的友情就像一段柏拉图式的爱情。

Don't Worry! Be HAPPY!
以前觉得这词真大白话,现在想着大白话也是这么好

选择

父母说你大了,应该自己做出选择了。我看着他们,眼里满是不解,于是我问道:“你们以前为什么不让我选择呢?”

两人面上满是尴尬和不自在,最后我抱着一句“你以前还小”当作回答入眠。闭上眼睛后我想,既然从小给我灌输好了目标,现在再将选择的权利重新交回一个已经失去选择能力的人手里,这真的不是变相逼迫我再亲手奉上我的未来吗?

莱因哈特!!!!!!!!!!!!!

        晚上回家时看见一个人和我背向而行,双臂朝斜上方伸展,双手张开。我不由得行了个侧目礼,心里嘀咕这人好生奇怪。等我回到家时我猛的反思起来,我到底是如何去界定“怪”的?是和我不一样的就是怪,还是脱离主流社会认可的就是怪?


        个体的独特性造就了我们的独一无二,若行为出格就是“古怪”,那么在他人眼里也许我也是“怪”的。
既然如此我为何要用那种眼神去审视那位舒展着自己身子的男子?这使我又一次体验到了羞愧的滋味。

走在夜晚无人的街道上,耳麦里放着最喜欢的歌,有一种嗑药了一半的爽感。

我年轻且过于敏感,轻微自我中心,以享乐为最高目标。
这就是我。我不愿意做更多的努力去获得更好的生活,即使我知道我应该如此。

脑洞记录

一个自称是治愈系法师的人和自称是变化系法师的人组队的故事。

奶妈和德鲁伊也可以在一起…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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